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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究竟該怎麼評價?
袁惟仁過世的消息傳出來。 我正好在帶一堂關於「人生選擇」的課,靈機一動,決定拿這件事來做一個實驗。 「你們知道什麼叫『蓋棺論定』嗎?」我問。 學員們點點頭。 就是一個人死了,我們終於可以幫他的一生下結論了——功過是非,塵埃落定。 「好,那我們就來做這件事。」 我請他們花十五分鐘上網查袁惟仁的生平。 他寫過什麼歌、做過什麼事、有過什麼爭議、留下什麼作品。 然後,我請每個人為他的一生打一個分數,1到99分。 分數交上來的時候,我自己也嚇了一跳。 有人打87分。 有人打40分。 有人打76分。 有人打25分。 有人打91分。 全班二十幾個人,分數從20幾分散布到90幾分,沒有任何共識。 我把這些數字寫在白板上,問:「來,說說看,你們怎麼打的?」 打91分的學員說:「他寫的歌影響了整個華語樂壇,〈征服〉、〈旋木〉、〈離開我〉⋯⋯ 這些歌陪多少人走過生命的低潮?光是這個貢獻,我覺得就足以讓他被記得。」 打25分的學員說:「可是他外遇、家暴,把前妻跟小孩傷得那麼重。 你說他歌寫得好,但他對身邊最親近的人做了什麼?這樣的人,作品再好,我也尊敬不起來。」 打65分的學員說:「我覺得要分開看,創作是創作,私德是私德。 他不是聖人,但也不是十惡不赦。功過各半吧。」 打40分的學員搖搖頭:「我沒辦法分開看。 他寫那些情歌的時候,是真心相信愛情嗎?還是只是商品? 如果他自己都沒有好好愛人,那些歌對我來說就是謊言。」 另一個學員打了73分,但補了一句:「說實話,我根本不知道他私下是什麼樣的人。 我只能就我知道的來打。」 我站在白板前,看著這些分數和說法,突然覺得有點荒謬。 我們剛剛做的,不就是那個說好的「蓋棺論定」嗎? 一個人都死了。 資料都在那裡。 我們查了同樣的生平、讀了同樣的報導、看了同樣的爭議。 結果呢? 二十幾個人,二十幾種答案。 「所以,」我問:「蓋棺,真的能論定嗎?」 現場安靜下來。 後來有個學員說了一句話,讓我到現在還在想。 她說:「我發現我打分數的時候,其實是在用我自己的價值觀在審判他。 打高分的人,是因為把才華看得很重; 打低分的人,是因為把人品看得很重。 我們根本不是在評價他,我們是在反映自己。」 這句話打中了所有人。 原來,蓋棺無法論定,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不同的尺。 我們以為自己在評價死者,其實是在暴露活人的信念。 可是,這帶來一個更大的問題。 如果連死後都無法論定,那我們活著的時候,到底該怎麼判斷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? 我們從小被教導:做對的選擇,將來就會有好的結果。 彷彿人生是一場考試,每個選擇都有標準答案,最後會有人幫你算總分、給評語。 但袁惟仁的例子告訴我們:沒有這回事。 你做了一個選擇,有人覺得那是你的巔峰,有人覺得那是你的污點。 你全心投入的事業,有人記得你的才華,有人只記得你的缺席。 你傷害過的人不會因為你死了就原諒你,而愛過你的人也不會因為別人的批評就停止想念你。 到頭來,根本沒有一個「最終分數」在等著我們。 那怎麼辦?我們到底該怎麼活? 那天課程結束前,我給了學員六句話。 不是標準答案,而是我自己在這個實驗之後,重新想過的事。 第一,不要等別人論定你,你要先定義自己。 既然外界的評價永遠眾說紛紜,那你不能把「自己是誰」的解釋權交給別人。 你得先想清楚:你在乎什麼?你想成為什麼?這個定義不需要別人同意,但你得對自己誠實。 第二,不要追求「功過相抵」,要允許自己矛盾。 你可以同時是很好的工作者和不及格的家人。 你可以同時創造出很美的東西,又在某些時刻傷害過很重要的人。 這些不需要互相抵銷,也無法互相抵銷。 你是一個完整的、矛盾的人,不是一本需要結算的帳。 第三,不要執著於結局,要在乎每一個當下。 如果終點的評價註定分歧,那「蓋棺後被怎麼說」就不該是你活著的目的。 真正重要的是:今天這一天,你有沒有遺憾?此刻的選擇,你敢不敢直視? 第四,不要試圖讓所有人滿意,只要對重要的人負責。 網路上的陌生人可以輕易幫你打分數,但他們不會真的認識你。 你的人生不需要對群眾交代,只需要對那些跟你生命真正交織的人負責。 把注意力從「大眾評價」收回到「身邊的人」,你會清醒很多。 第五,不要追求無瑕,要學會面對傷痕。 沒有遺憾的人生,不是沒有犯過錯的人生,而是願意面對錯誤的人生。 你可以搞砸,但你不能逃避。 逃避才是真正的遺憾。 第六,不要問「這個選擇對不對」,要問「這個選擇能不能帶我去更好的選擇」。 這是我最想說的一句。 我們總是想知道:這個選擇是對的還是錯的? 但其實,選擇的價值不在於它本身,而在於它打開了什麼。 一個選擇,如果讓你停滯、讓你封閉、讓你再也不敢選擇, 那它就算當初看起來很「對」,也會慢慢變成一個牢籠。 一個選擇,如果讓你成長、讓你看見更多可能、讓你有能力做出下一個更好的選擇,
信任的真正模樣
我設計了一個活動。 規則很簡單:每個人要在時間內走到自己的位置,最後圍成一個圓。 事前可以充分討論,但活動開始後不能有任何溝通。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確認順序、確認位置。 每個人都清楚自己該站哪。 但沒人討論「什麼時候開始圍圓」。 活動開始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 有人站定了, 有人還在移動, 有人開始焦慮——圓還沒成形,時間快到了。 然後有人使了一個眼色。 活動失敗。 我問他: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 他說:「時間快到了,我怕他不知道該動了。」 我說:「你怎麼知道他不知道?」 他愣了一下。「我不確定。我只是……擔心。」 我問大家:「你們覺得什麼是信任?」 答案都很成熟。「相信對方。」「不干預。」「放手讓他做。」 這些都對。但那是信任完成後的樣子。 信任真正的起點是什麼? 是你願意把「傷害你的權力」交給對方。 你讓他有機會搞砸、讓你難堪、讓你失望、讓你受傷。 然後你接受這個可能性。 這就是為什麼信任這麼難——因為沒有人想受傷。 信任一個人,是相信他不會傷害你 這是大多數人理解的信任。 你把脆弱的部分攤開,賭對方不會往那裡捅一刀。 一個媽媽說她信任女兒,讓女兒自己選科系。 但女兒選了設計之後,她開始「只是問問」: 「設計出路好嗎?」 「你同學有人念商嗎?」 「我看到一篇文章說設計業很血汗。」 她從頭到尾沒說過「不准」。 最後女兒自己改填了企管。 這位媽媽以為自己在信任。 但她真正在做的,是確保女兒不會做出「傷害到她」的選擇——不會讓她擔心、 不會讓她心疼、不會讓她將來被怪罪「當初為什麼不阻止」。 她不是在信任女兒,她是在控制風險。 因為她沒有把傷害的權力真正交出去。 主管說「這件事全權交給你」, 三天後開始問進度, 五天後給建議, 七天後直接接手。 他以為自己在授權。但他真正在做的,是確保部屬不會做出讓他難看的決定。 他也沒有把傷害的權力交出去。 你以為問題只在主管身上? 我私下問那個部屬:「如果主管真的從頭到尾不說話,你會怎樣?」 他說:「坦白講,我會很慌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因為如果搞砸了,就全是我的問題。」 這就是信任最弔詭的地方——很多人抱怨不被信任,但真的被信任的時候,跑得比誰都快。 因為被信任,意味著你要扛。 但信任還有下一層 信任一個人,是相信「他不會傷害你」。 信任一群人,是相信「他們傷害不到你」。 這兩句話差非常遠。 第一種信任,你的安全感來自對方——他是好人、他有能力、他不會背叛我。 第二種信任,你的安全感來自你自己——就算他搞砸了、就算他背叛了、就算所有人都讓我失望,我也不會因此崩潰。 第一種是在評估對方值不值得信任。 第二種是你知道自己撐得住。 回到那個活動。 使眼色的人,怕的不是隊友站錯位置。 他怕的是「如果隊友站錯了,而我什麼都沒做,那我怎麼辦」。 他沒有辦法承受那個「我失控了」的感覺。 如果他相信的是「就算任務失敗,我也不會怎樣」——他根本不需要使那個眼色。 他會讓時間走完,讓結果發生,然後發現:就算失敗了,他還是站在那裡。 所以自信是怎麼來的? 大部分人以為自信是「相信自己」。 但自信不是憑空長出來的。 自信的順序是這樣: 先願意信任別人——把傷害你的權力交出去。 然後你發現,就算他真的傷害了你,你沒有死掉。 那一刻,你的信任來源,從「相信他不會傷害你」,變成「相信他傷害不到你」。 你不是變得更強,而是變得更穩。 你不再需要確認對方是不是好人、會不會背叛、能不能做好。 因為那些事情就算發生了,你也撐得住。 這才是真正的自信。 它不是來自你有多厲害,是來自你知道自己承受得起。 最後 那個使眼色的人後來問我:「那我們到底該怎麼做?」 我說:「下次你很想開口的時候,問自己一個問題: 如果我不說,最壞會發生什麼? 然後問自己:那個最壞的結果,我承受得起嗎?」 「大部分時候你會發現,承受得起。」 「你只是太習慣去控制,忘了你其實沒那麼脆弱。」 信任一個人,是相信他不會傷害你。 信任一群人,是不覺得他們傷害得到你。 當你走到第二層,你就不再需要緊盯著別人有沒有做對、會不會出錯、會不會讓你失望。 因為就算他們真的讓你失望了,你依然站得住。 那才是信任真正長出來的地方。 也是自信真正的起點。
規劃你的失敗,就在往成功邁進
今年金鐘獎頒獎典禮上,連炳發走上舞台,領下戲劇類男主角獎。 那一刻,他笑得很安靜。那不是突如其來的喜悅,而是被時間打磨過的溫柔。 台下的掌聲像一場遲到的雨,終於落在他走了很久、很乾的路上。 他說:「這一切超出我的想像,謝謝金鐘評審給我這個榮耀。我愛台灣,謝謝你給我們的善良和溫柔。」 這幾句話聽來平淡,卻有種力量——那是一個經歷過太多次「差一點」的人,終於能用微笑收場的力量。 看著他,我想起學生曾問我:「老師,你都怎麼處理失敗的呢?」 我說:「首先,我很少失敗。」 別誤會,這不是驕傲,是設計。 讓自己盡量不失敗,其實有方法。只要滿足以下任一條件: 一、不做自己沒把握的事。 二、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。 聽起來像廢話,卻是人生兩種截然不同的哲學。 不做自己沒把握的事,是保守的安全;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,是有準備的勇氣。 前者讓你安穩,後者讓你成長。 連炳發選了後者——他不怕跌倒,只怕不再前進。 每次落選、被拒絕、被剪戲,都只是進度,不是結局。 心理學上有句話:「失敗不是結果,它是回饋。」 當你願意把挫折納入計畫,失敗就不再可怕。 因為那不再是命運的懲罰,而是時間的課程。 我後來發現,我之所以很少失敗,還有另一個原因。 我常常不設目標。 當你非得要達成什麼,得不到就叫失敗; 但如果你只是想試試看,結果只是體驗。 有時候,鬆開拳頭,反而能握住更多。 不過,人也不能完全沒有方向。 有些事應該有目標——考試、工作、愛情,這些需要清楚的路線。 但有些事不該設目標——旅行、閱讀、與朋友閒聊,這些才是生活的氧氣。 太多目標的人生會變得像行軍,按表操課,沒有驚喜。 反而是那些漫無目的的瞬間,讓人重新感覺到「活著」。 寫到這裡,我才發現,我並不是沒遇過失敗,而是我換了一種方式面對它。 連炳發那天的得獎,不是命運補償他,而是他早就懂得把「失敗」放在自己的劇本裡。 他不排斥被否定,也不急著被肯定,因為他知道,每一段失落都會反射出自己更清晰的樣子。 失敗之所以讓人痛苦,是因為我們沒有預想它會來。 但當你在計畫裡,給失敗留了一個位置,它就不再是敵人。 焦慮來自不確定。如果能把不確定納入計畫,那就連焦慮也會變得有節奏。 所以,我怎麼面對失敗? 我珍惜它。 因為我太少遇見它。當一件事很少發生,它就變得珍貴。 失敗讓我看見自己的極限,讓我再次學會謙卑與方向。 我們都應該「謝謝那些沒有選擇我們的人,讓我們有機會成為今天的自己。」 這句話很輕,卻是最重的真理。 失敗不是墜落,它只是人生轉彎的方式。 失敗不是絆腳石,而是證明你還願意往前走的印章。 一、設定兩種目標:一種是「要達成的」,另一種是「只想嘗試的」。前者讓你有方向,後者讓你不被壓力掐死。 二、在計畫裡留一格給失敗:像預算表裡的「不可預期支出」,它不是浪費,而是現實的保險。 三、遇到挫折時,先命名它:別只說「我失敗了」,說清楚「我在哪裡卡住了」。當問題有名字,就能被解決。 四、設計「可退路」:在每個重大挑戰前想好如果失敗,要怎麼撤、怎麼修、怎麼再來。退路不是懦弱,是策略。 五、固定反思週期:每週給自己一小時,檢視哪裡進步、哪裡失手。人是會重複錯誤的動物,反省是唯一的補丁。 六、維持一項沒目標的習慣:例如散步、閱讀、繪畫、發呆。這些「沒成果」的行為,會悄悄修復你。 七、欣賞失敗:記下每一次失敗帶給你的學習與感受,把它當收藏。越能回頭看見它,你越能向前走。 八、用失敗校準野心:如果從沒跌倒,代表你走的路太安全。偶爾摔一下,是宇宙在提醒你還有成長空間。
影響力,從聽見自己開始
你以為影響力是某種專業技能,要學,要練,要在舞台上才能展現。 其實不然。影響力原本就在你身上,只是你太忙於應付世界,忘了它的存在。 很多人以為「發揮影響力」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。 但事實是:發揮影響力,只是更有可能得到。 它不是保證,而是一種方向。 也有人覺得,強者才有影響力。 那嬰兒算強者嗎? 當他哭的時候,全家人立刻停下手邊的事。那不是力量,那是誠實。 而誠實,就是影響力的第一個形狀。 其實發揮影響力的第一個關鍵, 就是覺察影響力的存在。 讓自己不被影響, 就是發揮影響力的首要條件。 為什麼你需要勇氣?因為恐懼影響著你。 為什麼你需要自信?因為自我懷疑影響著你。 為什麼你需要學習?因為無知影響著你。 為什麼你需要靜心?因為焦慮影響著你。 覺察影響力是開始, 透過溝通的技術發揮影響力是過程。 你只能影響過程,進而改變結果。 至於能否達成設定的目標, 那要靠技術與外在條件互相扶持。 一個能觀察自己被誰影響的人,才有資格去影響世界。 真正的自由,不是掌控別人,而是不再被牽著走。 你每天都在被微小的力量推著走。 同事一句「你看起來好累喔」,整天的狀態就被定義。 朋友發一張照片,你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落後。 家人說「算了啦,別太拼」,你就真的放慢。 影響力就藏在這些不經意裡。 不是誰在命令你,而是你讓別人的情緒變成了導航。 真正的力量,是能在心裡問一句:「這是我想要的方向嗎?」 當社群讓你焦慮、新聞讓你煩躁、別人的成功讓你自卑時, 請記得,你其實有權選擇:要不要被影響。 只要你願意停一秒,那一秒,就是你奪回主導權的時刻。 能掌控自己情緒的人,才有資格去影響別人。 金鐘六十剛落幕,頒獎台上的燈光閃得刺眼。 可最值得被看見的,不是那些金色獎座,而是那些能撐到今天還沒放棄的人。 陳淑芳拿著特別貢獻獎,笑著說: 「金鐘六十年了,而我在影劇路上走了六十八年,可以說和戲劇一起長大。」 台下掌聲很熱烈,但她說得平靜。那不是炫耀,而是一種堅持的溫度。 她的話像一面鏡子,照出每一個人心裡的樣子—— 你有和自己一起長大嗎? 還是只是跟著別人的期待長大? 楊小黎在台上說:「等了三十幾年,終於拿到人生中第一座女主角獎。」 她沒有激昂的哭喊,反而有一種踏實的釋然。 她等的不只是獎,而是時間給出的肯定。 也許你也該等一等。 等自己學會穩、學會相信、學會不被催促。 影響力從來不是一場速度比賽。 那些能影響別人的人,不一定強,而是夠真。 他們在懷疑裡撐,在困難裡演,最後讓誠實變成一種磁場。 你不需要站上舞台,也能有影響力。 因為生活本身,就是最長的一場戲。 不管燈光照不照著你,都要演得夠真。 真正的影響力,是當世界想改變你時,你還能溫柔地保留自己。 打造你的真誠影響力 一、每天睡前問自己:「今天有沒有哪一刻,我被別人的情緒帶走?」 二、當你想要說「沒關係」時,先停兩秒,問:「我真的沒關係嗎?」 三、學習陳淑芳的堅持——不管鏡頭還在不在,戲都要演下去。 四、學習楊小黎的等待——別懷疑時間,它正在幫你磨出光。 五、當你想影響別人時,先讓自己誠實。誠實,是所有影響力的根。 你不需要成為金鐘得主,也能擁有影響力。 它不在舞台,不在燈光,而在每一個你拒絕自我欺騙的瞬間。 當你開始聽見自己,世界,也就開始聽見你。
釐清認同與支持,路就會順利許多
人這一生,像在一座無形的舞台上不停演出。 觀眾席上坐滿了你在意的人——父母、朋友、上司、愛人,甚至那些在網路上靜靜觀望的陌生人。 你努力演得剛剛好,不出錯、不突兀、能被喜歡。 可是演得久了,你開始懷疑,掌聲是真的欣賞,還是只是禮貌?笑容是理解,還是只是避免尷尬? 最讓人疲憊的,不是別人不懂你,而是你太想讓他們懂。 認同與支持,是兩種不同的關係。 認同,是理性的;支持,是情感的。 認同關注的是「你的觀點對不對」,支持關注的是「你這個人值不值得」。 認同的基礎是「我同意你的想法」,而支持的起點是「我相信你這個人」。 認同是一種對事的反應,支持則是一種對人的選擇。 心理學裡有個概念叫「關係導向與任務導向」——當人與人的關係穩固,任務自然能完成。 這就是為什麼在職場中,有時候你明明講得頭頭是道,卻沒人買單; 而那個不怎麼會講的人,卻總有人願意幫。 因為人心不是被說服的,而是被連結的。 真正的理解,不是想法相同,而是心意相通。 一、讓別人有參與感,而不是被說服感。 人討厭被教育,卻渴望被需要。 當你讓對方覺得他不是被告知,而是被邀請,他就會主動靠近你。 有位年輕創業者在募資時,沒有一開始就講產品有多厲害,而是問投資人: 「如果是你,你會怎麼改進?」那一刻,投資人不再是被推銷的觀眾,而成了共同創作者。 被邀請的人,永遠比被說服的人更願意出力。 二、讓對方看到他支持你的價值。 心理學家稱之為「自我延伸」: 人會支持那些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好、更有力量的關係。 所以,別只是請求幫助,而是讓對方知道,他的參與能創造意義。 比如說:「我相信你這部分比我有經驗,我想向你學。」 這樣一來,對方的支持不只是出於人情,而是出於自我肯定。 當人因為幫你而覺得更好時,你就成為他生命裡的一面鏡子。 三、用連結取代對錯。 爭論誰有理,只會讓距離更遠。 有時,對方反對你,不是因為你錯,而是因為他沒被理解。 當你說:「我知道你這樣想有你的理由。」 這並不是退讓,而是一種情感上的握手。 人被理解,就不再需要防衛;而沒有防衛,就有支持的空間。 能被理解的人,永遠比較有力量。 四、讓你的真誠有分量。 真誠不是表演脆弱,而是承認不完美。 有個學生向父親說想休學一年探索未來,父親氣得臉都紅了。 學生只是平靜地說:「我知道你怕我浪費時間,但我想學會為自己負責。 如果我錯了,讓我自己承擔結果。」 這句話不是討同情,而是給予信任。父親沉默片刻,終於點頭。 真誠不會立刻改變人,但會讓人開始相信你。 被信任的人,永遠比被理解的人走得更遠。 五、說少一點道理,多一點故事。 理性讓人理解你,故事讓人感受你。 當你只講觀點,對方在分析你;當你講故事,對方在連結你。 所以想要被支持,別只講「為什麼我對」,試著講「我是怎麼走到這裡」。 故事讓情感有了著陸的地方,而支持,永遠長在情感的土壤裡。 六、讓對方參與你的「成長」,而不是你的「辯論」。 沒有人想被拖進對錯之爭,但每個人都想見證一個人成長。 當你說:「我在努力變好,只是還沒到。」 這比「我沒有錯!」更能打開別人的心。 成長感是最柔軟的力量,它讓人想陪你,而不是挑你。 七、在對話裡留空白。 別急著反駁,也別急著解釋。 沉默是一種尊重,也是一種力量。 當你給對方一點時間,他才有空間去轉變。 急著被理解,只會讓人更誤解你。 有時候,最有力量的說服,就是靜靜不說話。 八、先支持別人,你才有被支持的可能。 支持是互相的能量交換。 當你願意站在別人立場,為他們的選擇拍手,他們也會記得你的善意。 你給過的理解,最後都會以另一種形式回來。 世界從不缺聰明人,只缺願意先伸出手的溫柔。 想被支持,不是贏得一場辯論,而是贏得一段關係。 而關係的起點,不在於你多會說,而在於你願不願意聽、願不願意懂。 因為被支持的背後,藏著一句沒說出口的情話——「我相信你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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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人生啟動器 | 李柏賢老師
如果人生是一部車,第二人生啟動器就是點火器。
我們提供你一切加速的工具與利器,燃亮終身學習的引擎;
這裡不談年齡,只談爆發,不收藉口,只收行動。
你的未來不是延長賽,而是無限賽道——現在就點火!
讓老師陪伴你,一起點燃你的第二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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