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九粒和錫蘭的風波,讓「身心靈與科學之間的界線」再次受到討論。 這也讓我重新思考一個問題: 為什麼我一個學中醫、受過醫學訓練的中醫師,後來會開始接觸身心靈,甚至研究冥想與身心之間的關係? 我想從自己的故事說起。 大約在畢業兩年左右,那時候的我還是一名住院醫師。 那段時間,我對自己的中醫臨床能力非常有信心。 看到病人,我很快就能從症狀、舌脈以及整體狀態,判斷他的病因病機。 是氣虛、血虛、陰虛,還是肝腎陰虛、脾胃氣虛…… 很多時候,我甚至覺得自己一看到病人,就已經大概知道問題在哪裡。 而病人在吃藥之後,也確實常常有很明顯的改善。 那時候的我,其實有一點自負。 我心裡想:「看病好像也沒有那麼難。」「只要辨證辨得準,藥開得對,病就會好。」 甚至覺得自己再過不久,就可以自己開業了。 那時候的我,非常相信中醫,也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。 可是,大約過了半年到一年,我開始遇到一些讓我困惑的病人。 有些人的證型明明非常清楚,按照課本上的辨證來看,似乎沒有什麼問題。 藥換過了,方子也調整過了。 可是,病就是不好。 一開始,我會懷疑是不是自己辨證錯了。 後來我慢慢發現,有些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。 同樣的疾病、類似的證型,不同的人,治療結果可能完全不同。 而其中一個我開始注意到的因素,就是:一個人怎麼看待自己的疾病,以及他對自己「能不能好起來」的信念。 有些病人非常相信自己可以康復。 他會配合治療、調整生活,也會積極觀察自己的身體變化。 但也有一些病人,從心底就認定: 「我的病不可能好了。」「我就是這樣了。」「以前吃那麼多藥都沒效,這次也不會有效。」 我開始思考: 如果一個人在接受治療的同時,心理狀態長期處在恐懼、焦慮或無望之中,這些心理因素究竟會不會影響身體的恢復? 這個問題,後來一直留在我的心裡。 當然,我並不是因此認為「生病不用看醫生,也不用吃藥」。 恰恰相反。 我自己就是受過醫學訓練的中醫師,所以我更清楚,疾病需要適當的診斷、治療與追蹤。 但我也逐漸理解到: 醫療可能不只是處理身體本身。 一個人的睡眠、壓力、情緒、生活方式,以及他如何理解自己的疾病,都可能成為影響健康的重要因素。 也因此,我開始對「身」以外的「心」產生了興趣。 後來,我因為臨床上的一些疑問,開始接觸喬・迪斯本札(Joe Dispenza)的著作。 當時最吸引我的,並不是所謂的「創造奇蹟」,而是一個我一直很想知道的問題: 人的大腦、信念、情緒與身體之間,究竟存在什麼樣的關係? 他的書讓我第一次很認真地去思考,原來我們對自己的身體、疾病以及人生的信念,可能比我過去想像的更加複雜。 也因為這樣,我開始對「冥想」產生興趣。 我想知道,如果我們真的可以透過冥想,讓自己從長期的壓力與情緒中慢慢抽離,重新覺察自己的身體與內在狀態,那麼它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? 於是,我開始自己接觸冥想,也慢慢走進了身心靈的世界。 後來,因為小愛的介紹,我進一步接觸到崔崔的「人類升頻療癒系統 」 這套課程主要透過冥想,讓人練習放鬆、覺察自己的身體與情緒之間的關聯,重新感受自己的內在狀態。 對我來說,這並不是突然從「醫學」跳到了「身心靈」。 而是一個很自然的過程:因為臨床上的困惑而產生疑問,因為疑問而開始閱讀,因為閱讀而開始實踐,最後才一步一步走進身心靈的探索。 最後,也想推薦大家來體驗崔崔的課。 我相信,每個人的身體都擁有自我調節與修復的能力,而冥想,能幫助我們重新連結身體、情緒與內在。 當我們開始相信自己、看見自己的力量,也許就能一步一步,創造屬於自己的生命奇蹟。 如果你也對大腦、信念、冥想與身體之間的關係感到好奇,歡迎一起來探索。 可以相信,也可以懷疑;可以體驗,也可以求證。